前天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飯回學校的時候聊起霧凇,我們幾個之前在吉林的三個冬天都沒有看到過霧凇。的士司機告訴我們說,這兩天氣溫極低白天又是晴天,早上起來江邊就應該有霧凇了。還強調第二天早上肯定會有,因為前天是入冬以來最低氣溫。

早上出發去江邊路過的一個村莊,天空的東南邊剛剛露出魚肚白。村子路上行人稀少,几户人家的烟囱已然袅袅,分不清是暖炕的柴火还是做早饭的炊烟。 {{ 閱讀全文 » }}
前天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飯回學校的時候聊起霧凇,我們幾個之前在吉林的三個冬天都沒有看到過霧凇。的士司機告訴我們說,這兩天氣溫極低白天又是晴天,早上起來江邊就應該有霧凇了。還強調第二天早上肯定會有,因為前天是入冬以來最低氣溫。

早上出發去江邊路過的一個村莊,天空的東南邊剛剛露出魚肚白。村子路上行人稀少,几户人家的烟囱已然袅袅,分不清是暖炕的柴火还是做早饭的炊烟。 {{ 閱讀全文 » }}

表姐計劃西元新年過來吉林玩,未定的計劃。
在此之前的三年,每一年我都邀請她來東北,幾乎每一場大雪我都會發短信告訴她。今年是我大雪四年的最后一年,我還沒來得及邀請,姐就自己說要過來了。真好。
我說洗衣機是給男生準備的,姐你是女生,自己洗衣服啦! {{ 閱讀全文 » }}
在帝都實習了兩個多月,在國慶日之后回到了吉林。我把東北稱之為巨人國。
三年前,在我啟程前往東北念書的時候,我的母親大人擔心我的小個頭在東北會被欺負。母親大人說東北人“牛高馬大”,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將東北稱為巨人國。而事實上這個巨人國就和童話里的巨人國一樣,國民們都很和善很友好(也沒有像母親大人給我的想像那般“牛高馬大”),這三年來我還交了不少巨人朋友。 {{ 閱讀全文 » }}

轉眼間Miya到澳洲已經一個星期了,而我也在渾渾噩噩中又過了一個星期。這真是一個難過的星期。
在這一個星期裡。
【Miya Part:
住入Homestay家中,Homestay Mum管得很嚴,關於生活資源方面,比如用電,比如用水等等。我想,經過一個星期,Miya應該比較習慣了。
到現在還不能上網,因為電腦連不上無線網絡,檢查了很多遍都不能找到原因。另外就是,Homestay Mum要收Miya另外$20澳元每月作為使用無線網絡的費用。黑嗎?這就是資本主義。 [話說在國內也一樣要收費,呵呵] {{ 閱讀全文 » }}

晚飯過後一個人出了宿舍後門,沿著西安路往東邊走。天氣很熱,散步就權當乘涼了。
路上行人很少,車也少,所以有點冷清。偶爾一輛 Taxi飛馳而過,轉眼又無了影踪。吉林的公路上的車適合使用飛馳這個形容詞,像我這種從南方來的人還有那些留學生外教,是輕易不敢橫穿馬路的。量度好綠燈剩下的時間,看著沒有車衝過來了,才小跑過去。有一次在理髮店問師傅,吉林的車為什麼都跑得這麼快而且都不守交通規則?師傅說,這算好的了,你沒有見識長春道上跑的車,那可才叫真的快。他說北方的車不像南方那般多,南方一不小心開得快了點就追尾了。想想也有道理。
這是一條由郊區通向市區的馬路,學校剛好位於郊區和市區中間的城鄉結合地帶,所以越往東人漸多起來。我看見一對夫婦踩著單車運煤,道很平,但是運得煤有點沉。所以妻子在上面蹬,丈夫在下面推。他們的臉上身上沾了煤塵,夕陽下黃灰色,像梵高的油畫『吃土豆的人』。在到火車到時前面已經封道了,火車道旁停著自行車摩托車小轎車貨卡擋在了前面。於是作妻子的下了車,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條毛巾,幫丈夫擦了擦汗,然後也給自己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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